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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离魄碎我厌倦,我坐立不安,我四下走动,我探头探脑,我漫不经心,我无聊至极,我孤独寂寞,我单调乏味,我不值一提,我的生活肢离魄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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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如此纷繁壮观 日子这般细腻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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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 不合时宜的类型学8月27日 蓝指甲如果把“女人味”理解成两个字 那就是“风情” 浓缩为一个字 岂一个“骚”字了得
如果把“骚”进阶划分三个等级:明骚-暗骚-闷骚
那么 偏好涂蓝指甲的我们很闷骚
我们行色匆匆 处事低调 交流障碍 抵触聚焦
恨不得在全世界面前隐形
除了个别让我们魂牵梦绕的怪人怪物
我们易患爱无能与爱失禁
偶尔也会来次势不可挡的爱泛滥
比如迷上某个不靠谱男青年 比如看上某个生性怪癖的美人儿
我们做事还常常心血来潮 虎头蛇尾
比如我现在忽然想去吃饭 那就先说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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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许嗜血 但绝不冷血
听过两个吸血鬼的冷笑话吧
今晚吃饭我也准备要杯热水 然后掏片用过的卫生巾
对同伴说
今天 我只泡红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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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3日 傀儡娃娃 很久没有写东西 盲 盲久了也就开始怕光 光束 光斑 显露锋芒
嗜睡 贪渎 厌食 饮酒 怕曝晒 喜甜食 蜷缩身体睡觉
艳阳高照的天气 总是很冷 毛孔闭塞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 散落一地尸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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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娃娃亦步亦趋捱过腥红的沙滩 蝇緑的海水拍岸 泛起橘黄的泡沫
泡沫越卷越大 咆哮着吞噬了傀儡娃娃
呛了水 鼻腔刺刺的 疼痛 但顿觉清醒
这是一个巨大的 浑浊的水泡 随着海水摇曳沉浮
傀儡娃娃透过气泡 看到天空有紫色的丑陋海鸟俯身冲向海面 啄食一些腐尸
绞痛 撕扯 令人振奋 消解的 湮灭的 都成全新的组构
活在泡泡里 上下摆动 呕吐物沾满全身 恶臭的蒸汽贴在泡壁上
丧失乐观的能力 才急于捕捉 那些碎屑的无谓的 及时行乐的可能
傀儡娃娃开始还念陆地的日子 曾经的花枝招展 曾经的旖旎作态
不过是害怕孤独的凋敝 活在盔甲下的脆弱灵魂 陌生得叫人畏惧
笑 为了快乐而快乐 哭 为了悲哀而悲哀 是本能还是培养
日子一天天过去 气泡越变越小 越缩越厚
捆绑傀儡娃娃的肢体 压迫她的胸膛 窒息 眩晕 耳鸣
眼球被压迫得前凸起来 傀儡娃娃看见几只紫色海鸟在头顶盘旋
盔甲终究不堪重负 咔咔炸裂 还有骨骼折断摩擦的声音
盔甲之下 一个澎湃的气团 喷薄而出 冲出水泡 直冲云际
原来云团的归宿终在天空 傀儡娃娃留着泪 天边风起云涌 大雨倾盆
俯视曾经的躯壳 被蝇緑的海水吞噬 海上架起黑白灰的虹
7月17日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 Aberta FlackStrumming my pain with his fingers, 11月14日 一只爪子的温暖HUNK四只白色脚蜷缩在肥肚皮底下,眯着眼睛,挤出一丝慵懒的目光,在冬日的早上享受着草地上的阳光。 黑灰色皮毛很蓬松,胡子还是梳理成完美的弧度。 我从后面走向他---一只窝在草色中的废弃轮胎。 我喜欢欣赏HUNK的臀部,饱满,坚挺,像极了希腊男子的性感。这是他全身最吸引我的。 他看见我,微笑着挪身起来,打了个响指,“喵~~喵~~呜~~”。 我坐到HUNK身边,我们相拥依偎着,像每一对热恋的情侣一样。 他不时用胡须搔痒我的脸颊,我则着迷于把他长长的尾巴圈成心形。 我情绪很低落---是工作上的烦心事。 我弄错了BOSS的时间器,那个老顽固实在是个坏脾气的家伙---圣诞老人。 他对待工作十分苛刻,不允许一点点不完美,他暴跳如雷,决定取消今年的圣诞节。 如果下个月,你因不能欢度圣诞而懊恼,我要诚挚地请求各位的宽恕。 也许,我们会在09年推出双圣诞以弥补。 无奈这样,今年,我也就失去了派发礼物的美差,于是,我只好和小矮人们一起去熬糖浆。 为此,我不禁痛哭流涕---他却嘲笑我哭得红肿的鼻子,说,我可以成为他的新驯鹿了。 HUNK伸过爪子抚摸我的头,厚实的肉垫和皮毛,让我感到一只爪子的温暖。 他送给我贡布里希的《艺术与错觉》,87年的珍藏版本,我如获至宝。 我很羡慕HUNK,他从事神职工作。 只管每天蹲坐在这座校园里,记录下每个虐待动物的孩子,让后再施魔法让他们的考试不及格。 不多久,他就能享有天空中独立的一朵云作为办公室了。 而我---永远都还是一只只能望云兴叹的小灰鼠。 我和HUNK的差距实在太大了,这时常让我感到自卑和退缩。 我常常边独自听着“all by myself",边黯然神伤。 我知道,也决心要悄悄地离开HUNK,离开他温暖的爪子。 有我的拖累,他将永远不能得到五彩尾巴。那对他太重要了。 分别已是宿命,而我却没办法鼓足勇气---毕竟,我是这样一只怯懦渺小的灰鼠。 想到这儿,我的心空虚得快要凝结--- 我紧紧地,紧紧地,握住HUNK的爪子,感受一只爪子的温暖。 我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次。 11月11日 食在深秋深秋,微凉。血液循环越来越差--坏死的,绝不止发端或是肌肤。
北京的供暖系统还没有正常运作。于是奔走于火锅店,以食补来抵御寒冷。
秋膘倒是贴了不少,可还经常是要裹着外套,只露出两只手指,在键盘上娴熟地比划“二指禅”。
这几天,大概是要配合全球经济危机的萧条氛围。少了阳光,多了辛酸的阴霾。 五道口一样也躲不过寒冷。各色人等纷纷淫装素裹,所幸,装扮依旧时尚纷繁。
只是少见了露胳膊露腿儿,大片大片的各色肌肤。
天气骤冷,空气变得很粘稠,仿佛随便抓一把,就能挤出刺骨的冰水来。
在户外,身体上空如同挂着一条条湿冷尖利的冰柱,时不时就被刺得脊梁一抖。
原本每天中午在阳光下对墙打网球的时间,
冻结成了端着咖啡趴在窗口,想象自己如战斗的海燕一般,在瑟瑟寒风中对墙打网球的时间。
于是,幻想的时间又充裕起来,即便是埋在厚棉被底下,污七八糟的思想仍然破土而出。
连续两天光顾了一家开张不久的麻辣香锅--“辣界”,就在工人电影院西边。
食物很适合冬眠前的补充。“变态辣”吃到心很痛。喜欢食铺里的情境。
紧邻铁路,窗外,斑驳的铁轨,荒芜的衰草,偶尔疾驰而过的列车,让人产生人在旅途中的错觉。
两片山墙之间狭小的空间,被紧凑地隔出了跃层。
书架上堆叠着各种杂志和纸制品。还陈列着许多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生活用品。
装饰简洁廉价,却招人喜爱。红色的沙发,茶色的餐桌,天花板上悬着一朵朵黄色的灯光。
临铁路的墙上,均匀地开着高大的明窗。
一条条嫣红的窗帘,打着整齐的窗帘扣,垂垂靠在窗口,像一队彬彬有礼的服务生。
客观的说,这里其实泯于众店,只是刚装修过的干净整洁和室内一抹纯正的嫣红撩拨着我的味蕾罢了。
对于我这样从小不习辣的人,吃到嘴肿实在有点自虐。
辣椒辣肠胃,葱蒜辣心肺,芥末辣口鼻。
这里的变态麻辣,却是从唇到肠都大受刺激,吃到最后真有几分坐老虎凳上生灌辣椒水的感觉。
长久之计,还是吃些温润的东西吧。一身膻味儿,继续混火锅店吧。
五道口一带的食铺还是不少的。走,觅食儿去。为了挨过严冬,一起食在深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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