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s profile肢离魄碎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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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6 一起枯萎的幸福升学 换了新环境 结识了新圈子 期许着生活的素材会更新
那些过往的忧虑 尴尬 幸福 感动 一觉醒来总觉恍若隔世
只是眼角未干的泪痕 祭祀着关不住追不回的青春
发现人真是越老越顽固
原来自觉矫情的情愫 如今都灌溉成了习惯
生活旧戏重演 生搬硬套 换个背景而已
排演过的 便也就索然无味
依旧一个人逛街 午餐 买书 看电影 拍照片 逗野猫
依旧嘲笑 漫骂 牢骚 观望 默叹 抽泣
只是不再喜形于色 内心的暗流已不再汹涌 自我陶醉罢了
对于心智闭合的人 生活不过一个个远方飘来的肥皂泡
变幻的光泽是太阳的掩映
吹到眼前 戳破了 同是一股气场罢了
宏观上 很多人很多事并无两样
习惯了 也就处乱不惊了
依旧我行我素 却又唯唯诺诺
依旧用某种颜色的袜子搭配某种颜色的鞋子
依旧耳朵不离耳机 仿佛天生身体就插着各种线
渐渐理解老年人的各种怪癖
习惯收集旧物 囤积食物的
喜欢半夜起床 打扫房间的
每天准时守候在胡同口欣赏别人匆匆生活的
他们端庄地维系着自我
辛苦经营 却乐此不疲
在这个秋高气爽的城市
我很想和你紧紧环抱
在街口 接吻或者静默 体会一整天的时间
温暖的 潮湿的 微凉的 干涩的
享受一起枯萎的幸福
静若处子 静静地端详彼此的脸庞
让阳光温柔地划过我们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像初生的婴儿般感恩
倘若无人相拥陪伴
那么至少双手合十
不纷扰 不间断
享受被牵引的执着和安全
枯萎的 毕竟曾经葱茸 September 25 误入野猫深处 惊起一番骚动September 10 缅怀。September 05 猫 我是你们的梦魇吗楼下有一群猫咪 不是野猫 也并非娇生惯养
用比较正规的说法应该是放养或者散养
总之 他们很和谐惬意地生存着 是院子的主人
经常看见的是两只白色的大猫 和一只白底棕黑花的小猫
据一位无齿的老奶奶讲 两只大白猫是夫妻 花猫是他们的某一代孩子
具体是多少代 老奶奶不知道 猫咪自己也记不得了
只是知道 白猫已经17岁了 连小猫都6岁了
白猫从6个月大开始繁育后代 我猜想 她应该是这带猫的老祖宗了
他们白天趴在小区座椅上睡觉 晚上趴在车上睡觉
真聪明 非常会利用太阳能以及发动机的余温
除了睡觉 他们一定吃饭 便便 争执 撕咬
也许还曾在夜里捉过老鼠 在春天享受爱情
不过 我见到他们时 他们大多时候总是很疲倦
像是刚从一场喧嚣的宴会尽兴而归
我最喜欢在晚上八九点钟下楼去挑逗他们
因为那个时间段他们总是困得醉生梦死的
蜷成个猫圈儿 前爪抱着尾巴或是遮着脸 瘫在车盖儿上大睡
我喜欢趁猫之危 用小树枝反方向拨弄他们头上的一小撮儿毛
他们很反感我的叨扰 微睁开半只眼睛夹我 露出死不瞑目的糟糕神情
时常好奇 也曾猜想 猫咪的狂欢在何时何地
整个小区的猫 几乎都互相熟络
因为我曾不止一次见过我们院的这三只到其他院串门
他们通常会在车库口集会
我爱观察他们 喜欢融入猫咪的生活
当然 他们并不欢迎 常常在我主动示好的时候不屑地甩尾走掉
也从不吃我提供的珍馐 或许他们是要面子 等我走了再享用
只要有机会 我一定会出其不意从车库入口后面突入重围
他们便惊恐地弹跳开来 一瞬间 十几只眼睛向我投射来秋风扫落叶般的犀利目光
我猜想院里的猫一定都很讨厌我 老猫很可能指着我教育孩子说 以后离她远点
我时常在想 在猫猫的心中 我和小区里的狗狗哪个才是他们的梦魇
狗狗们虽然总对着他们没礼貌的狂叫
但多是狗仗人势 离开主人远了就不敢挑衅
而我总是蹑手蹑脚地从后面吓他们
我喜欢在猫咪睡着时 不露声色地从后面蹭到离他很近的地方
然后稍微发出一点声音 不要噪到足以完全唤醒他
他会本能地睁开惺忪的睡眼 漫不经心地回头扫视一下
他一定看见我了 但似乎还没有把视觉信号准确地传达到大脑
之后回过头刚想继续睡觉 忽然惊醒过来 才意识到我的存在
随即一挺身立起 猛地甩尾回身 猫目圆睁 纹丝不动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 我们谁也不会先发出声音 彼此猜疑着 对峙着
直到我厌倦了 突然一晃身子 他就像一直飞猫一般不见了
我承认 我不善良了 这个时候我总是窃喜恶作剧的成功
整个院子只有我每天关注他们 和他们逗闷子玩
我并没有戏谑他们 因为跟他们游戏的时候 我自己也乐在其中
祝他们一家三口能永远无忧无虑地栖身于乌烟瘴气的城市
祝所有的小猫还能享受捉老鼠的刺激 和春天里的缱绻
那是生命的权利
September 04 毒瓶有一只果粒橙的废弃塑料瓶 里面的果汁已经调配珍宝杰喝掉了
那里面现在有小半瓶水 浑浊的 粘稠的 打着漩涡的 起着泡沫的
水里活着一个多月来的烟灰以及泡烂的烟蒂 尸体 腐臭
虽然不常抽烟 可是还是习惯在十分纠结拧吧的时候点上一只 给心取暖
不用烟缸是因为对自己说 暂时用一下吧 这只之后不再点烟
把瓶盖打开 一颗明亮的烟头扔进去 清脆的一声 噗
湮灭 下沉 降解 幻化成一股飘渺的灰烟从瓶口升腾出来
一刹那 眼前一阵阴霾
于是屏息 总觉得那阵青烟是一只只冤魂恶灵 逃逸了 就再也束缚不起
他们应该很快乐 很猖獗
瓶子里还有一些尸体 是一些被我杀戮在台灯的光圈下的可怜虫
软体的 硬壳的 有翅膀的 有长触角的 夏天的夜晚 曾是他们的天堂
这个瓶子还没有被扔掉 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发生发酵等化学反应
我总有个怪想法 也许终有一天从里面会爬出怪兽
它将有昆虫的身躯 并且会喷吐完美的圆圆的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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